
很晚了。但是北风越发呼啸,打在屋顶,窗台和树枝上,传来噗噗的闷响。也许雪又大起来了。我偎在被窝里,想象着在这样一个寒冬的深夜,某个人独自走在熄灯的街道。雪总会发亮,于是街道是暗灰色的。我想象着,不禁打了冷战。然后压一压被角,温暖立刻包围上来。
回到这个小城已经有些日子,我只出过一次门。因为今年这里的冬季竟会如此寒冷。我每天都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。任何墙壁彷佛都是北风的情人,总给它留一道刺骨的缝隙。我又想念起那座说不上温暖,但绝不酷冷的城市。不会像这座小城,用它的严寒阻挠人与人之间的故事。这里的冬季,人们纷纷把自己的活动降到一年中最低。而在那里,总有许多故事,发生了或者发生着。一段紧接一段,从来没有时间去认真的遗忘。只是一段段的丢弃。而在这座小城,你能干的事情实在太少。于是,它可以是座遗忘之城。
只有去认真的遗忘,才会懂得忠诚。
忠诚。一种遗忘或者无法遗忘过程中的产物。一种认真、严肃而残酷的情感。一条叫“八公”的秋田犬。一段在宁静的“BEDRIDGE”小镇上发生的温暖故事。
我们不是一条因为基因决定而永远无法遗忘的狗,该是多么幸运。
或者,也是种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