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傻了吧,不知道啥玩意儿了吧。这叫酸枣,一般长在石缝儿和峭壁上面,树枝上都是刺,很不容易摘的。不过,那时候偶们家乡有一座明朝留下来的望京楼,很高。小时候也没谁把它当文物,基本履行着公共厕所的功能。我们几个不要命的经常爬上去,然后手牵着手,一个人探出身子,在峭壁上摘酸枣。酸酸甜甜很是好吃,而且可以证明谁最勇敢。

又傻了吧。这叫桑葚,桑树的果子。养过蚕的人没吃过桑葚?太不专业了。好吃。

继续傻!不过我也有点犯傻,这个应该叫毛桃还是什么的吧,偶没吃过,家乡倒是很多,一般都长在犄角旮旯的地方。家人老说那些东西又酸又涩又脏,所以一直没敢尝试过。听说味道也不咋地。

知道,又傻了!这个是狗尾巴草的嫩芽儿,偶们小孩子叫毛毛芽,一般郊外人迹罕至的空旷地方才有。初春的时候,谁要是把毛毛芽带一书包到学校,肯定会引起轰动。因为那不光代表这你有这个资源,还暗示你有一段野外探险的经历。其实一点都不好吃,拼命嚼的话有甜味儿。偶就有一次周六的时候放学没回家,背着家人和几个小哥们儿跑老远去摘这个东西。结果害我家人满城找人。晚上回家,被罚站,不准吃饭,把摘的毛毛芽都吃了。那个郁闷!



您可千万别说这老头儿是打铁的,那样很容易让人把你的童年否定掉的。传世经典,土法爆米花!小时候天天打听爆米花老爷爷住哪儿,很想当他的孙子,幸福死了。那一声轰隆,曾敲开了多少人的童年梦想!

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。这个烤红薯也是的。只是纳闷,土法爆米花都现代化了,烤红薯如何没人研发呢!

大米糕。现在超市里都卖很贵的,不过基本都被沙琪玛抢了客户!

估计还是有点傻。杏子。小时候很热衷的水果,现在谁还吃这个啊。太酸!

槐花儿。也是初春的东东吧。还有榆钱。一到时候,树上都是摘这个的人。边摘边吃,也不管脏不脏。摘回家洗干净了,和着面粉蒸一下,拌上蒜汁,很不错的凉菜。听姥姥说,旧社会能吃上这个都像过年了。

吹糖糖人儿。很佩服这些民间艺人,啥都能整出艺术的味道。家人说只能拿着玩不能吃,因为里面有别人的口水。不过,经常偷偷背着家人吃。小时候无法拒绝一切甜的东西。

粉条儿?对了。干嘛的?烤啊!没吃过吧,往火上一燎,等它膨起来,脆呀!

在没有什么伊利,和路雪的年代,这种冰棒是最主要的消夏食品了。偶们那儿叫冰砖,有些骇人,不过挺形象吧!

别说你没吃过跳跳糖啊!真跳!


酸梅粉,以及里面的兵器勺子。现在怎么样回想不起什么味儿了。

冰葫。估计是果冻的祖师爷。

酒心糖。那时候的奢侈糖类。每次攒钱买一颗,先要用舌头舔半天,记得吃醉过一次。

属于高级点的冰棒了。偶们那里叫膨化雪糕,好像不加上膨化二字就不能显出其档次和高科技含量。


干脆面及里面的飞碟片儿,面倒是不好吃,玩具很好玩,一弹可以飞很远。

大白兔,也算是传世经典了。小时候吃一颗就感觉人生很有意义了,现在都成包买。

糖画儿。属于民间比较高档的工艺食品了。基本买不起。那时候能站着看一天,最喜欢龙凤。现在市面上也找不到了。

我要大大。

麦乳精。在那个奶粉还基本属于奢侈品的年代,麦乳精作为其替代品长久不衰。可惜我一直接受不了那个味道。

叫什么玉米圈儿之类的吧,我们那儿叫烹米花。吃多了上火。偶们买这个主要是为了咬成各种形状,然后用唾液粘合在一起,比如烟袋啊,手枪啊,玩够了再吃掉。恶心吧。


棉花糖及加工用的土锅。不知道怎么搞的,我意识里一直把它当作舶来品。可能是造型过于小资了吧。

又一经典——果丹皮!

麦芽糖,又叫粘牙糖。如果放在牙齿之间,用力咬住,等会嘴巴真的很难张开。粘牙的厉害!现在都吃雅客什么的吧!
还有很多经典零食实在是没有图片,比如可以射靶子中圈赢面豆儿,彩色的;拽拽糖等等。
好了,下期预报:娱乐篇!
那点儿事·零食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