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跟苏三聊了很久,最后馆子里就剩下我们俩人,服务员都开始拿拖把擦我们的皮鞋了,实在不好意思,起身离开。
最近我常和他聊,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是同代人,有同样的“?”号,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是,这小子学心理学的,心理咨询搞多了,有一种职业病,就是很容易把你说的话都当真事儿。所以,跟他聊天不用观察眉宇间是否流露出怀疑、不屑、反感,你使劲儿讲,他就使劲听。
另外,昨天晚上一个关键的收获是,他明白我说的虚空破碎是什么意思。于是,我们俩就都飘着了。
晚上回去,网上碰见那傻逼领导,一来二去套出话来,敢情这次我又要被耍,看来我还是比领导傻一点儿。于是又接着飘。
早早就躺床上,看苏三借给我的神经病、精神病、癔症患者王朔的新书《致女儿书》。一看就到半夜,这丫现在病都好了,开始说人事儿了。我跟他一样,都活在两个世界,一个世俗的卑微,一个纯洁的神圣。也同样不能把这两个调调统一,几近分裂。也是拖一天算一天。
凌晨三点多就醒了,再也没睡着,脑子里很满。但硬挺到7点多钟,却啥也没想。就好像脑袋里塞得都是棉花,看着有无限膨胀的趋势,其实你不动它,也就那么一小点儿。
闹钟响了,我伸个懒腰,精神出奇的好,边刷牙边唱歌。大概是觉得自己在尘土中活过,在虚空中活过,在虚空破碎中也活过了。这三度空间,三种境界,自己都拖过来了。大概再没什么可怕的了。那种感觉,特安全。
准备降落了,虚空破碎之外是个连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世界,一点都不好玩。
我也不能像王朔那疯子那样,写本书来调和这一起,那样太麻烦。我就直接硬着陆,直接回来,反正回来的路我也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