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阴天,斜倚在办公桌前,读《百年孤独》。
何塞·阿卡迪奥·布恩迪亚见到了多年前被自己用标枪刺死的普鲁登西奥·阿吉拉尔。何塞·阿卡迪奥·布恩迪亚跑去问儿子“今天是星期几?”儿子回答说是星期二。“我也是这么想来的。”何塞·阿卡迪奥·布恩迪亚说。“可我突然觉察到,今天还是星期一,像昨天似的。你瞧那天空,这四周的墙壁,这些秋海棠。今天还是星期一。”……后来他又说“瞧这空气,听太阳的嗡嗡声响,跟昨天和前天一个样儿。今天也还是星期一。”
不知为何,读到这里,心生无限伤感,突然想起星期二早上我妈打给我的那次电话。她最近又像个恋爱中的小姑娘一样跑去青岛了,而且最近总在早上给我打电话,声音也总是嗡嗡的,像感冒一样。我说“喂!”她说“你除了喂是不是不会说别的?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电话!”我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叫过她“妈”了,有些惭愧,但让我补叫,又很害羞,就说“嗯!”她说“今天礼拜吧?还没起床?”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我有些恼火,她最近总问我是不是礼拜,无论她星期几打来电话,我说“今天星期几啊!礼拜!”。她有些尴尬,说“今天礼拜几啊?我也不知道今天礼拜几!不是礼拜六吗?” 我气急败坏的说“今天星期二!” ……
我和她的谈话每次都以我的气急败坏收场,幸好和她谈话并不多。
唉,别总给我打电话了。我不会娶她的!!!

